但在庭审当天,她最信任的丈夫却站到了她的对面,成为了阮西棠的诉讼律师。
他在法庭上一字一句将温景蔓的哥哥批的一文不值,然后用最狠的手段让温南州被判了六年牢。
庭审结束的时候,她红着眼去质问他:“林砚辞,那是我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但林砚辞却十分冷漠说:“蔓蔓,我先是一名律师,然后再是你的丈夫。”
“哥做错了事就该受罚,我只是在主持公道。”
林砚辞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而且西棠也是因为我才遇到这种事,所以她的案子,我要管。”
温景蔓哭的气竭,“那我呢?你就不我的死活了吗?”
林砚辞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蔓蔓,一码归一码。”
“哥做错了事受罚,我会陪你一直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当时的温景蔓便告诉自己,他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后来,温景蔓将林砚辞期待已久的孩子打了,将还未成型的胚胎送给了他。
林砚辞知道后虽然红了眼,却还是一副淡然:
“没事,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
温父去世,温南州入狱,所有人都视温家如蛇蝎,温氏集团也一夜破产。
温母也因陷入千亿的债务危机被逼的跳楼自尽。
曾经京都耀眼的明珠变成了落魄千金。
商业最享有盛名的温南州成为了劳改犯。
温家的命运彻底改写。
温母是温景蔓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死后,温景蔓也对人生彻底没了希望。
温景蔓一次次想尽办法逃离他,男人便在她的脚上安了一个电子镣铐。
当晚,温景蔓便挥刀将其砍了,她的脚筋差点断裂,伤口到现在还凸起。
男人不眠不夜的照顾她,女人却直接将最尖锐的刀刺入他的胸口。
林砚辞笑着跟她说:“没事,不疼。”
而在温母葬礼当天,林砚辞却带着阮西棠前来祭拜。
温景蔓哭着赶人,却被林砚辞斥责不懂事,说她一个受害者可以不计前嫌,她还矫情什么。
事后,阮西棠以抑郁症整日缠着林砚辞,恨不得24小时挂在他的身上。
男人只无奈说了句:“蔓蔓,因为你哥的事,她病了,我得负责。”
一句负责,林砚辞将其收进公司当秘书。
阮西棠半夜说抑郁症发作,林砚辞可以抛下高烧的她马不停蹄的去照顾。
阮西棠一句想去北海道,林砚辞放下千亿的合作跟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林砚辞口口声声说最在乎她,但所作所为都告诉她,他心尖上的那位是阮西棠。
因为林砚辞对外表现的恩爱无比,大家甚至觉得是她不识趣。
大家都说林砚辞是在给温家收拾烂摊子,这个时候没有把温景蔓丢了,她就应该偷着笑。
期间,温景蔓一次次发疯扬言要离开他,但男人每次都已读不回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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