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寡后:被重欲糙汉馋上了中,乔锦秀陆锋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乔锦秀陆锋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熹燚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乔锦秀陆锋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架空七零年代文】【家长里短】【真假丈夫】【暧昧顶级拉扯】乔锦秀嫁给了个傻子,长得人高马大,面貌俊美,除了傻,哪哪都好。不过成亲半年,一场洪水,傻子尸骨无存。乔锦秀成了寡妇,她不相信傻子死了,每天去找,终于,她找到了傻子。可傻子却说不认识她,自己叫陆锋。乔锦秀不信,为了唤醒傻子对自己的记忆,乔锦秀每...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傻子拼了命往村口的土路跑。
张桂芳正站在路中间,看见他冲过来,张开双臂就要拦,但下一秒就被傻子一脚给踹飞出去。
她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妈!”
乔天赐一看这状况,平时欺负傻子欺负惯了的劲头上来了,冲上来就要动手,“你个死傻子,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傻子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接着又是一脚。
乔天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飞去,栽进了路边的水沟里,摔了个四仰八叉。
解决完这两个烂人,傻子片刻没停,带着一身的杀气冲出了村子。
村外的土路上,李大成一行人走得并不快,乔锦秀一路挣扎不肯走,被他们拖拖拽拽。
“别费劲了,小娘皮,留着力气待会儿伺候老子。”李大成淫笑着去摸乔锦秀的脸。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大成一回头,就看见月光下,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急速逼近。
“哟,那傻子还真敢来?”
李大成停下脚步,满脸不屑,“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傻子腿打断,扔塘里喂鱼,咱们四个人,还怕他一个傻缺?”
另外三个混子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去。
在他们眼里,这傻子就是个只会种地的蛮力怪。
然而,当傻子冲到跟前的瞬间,他们成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这根本不是乱打一气的傻子。
他身体非常灵活避开了迎面砸过去的一棍,同时还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紧接着一记顶膝,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肚子痛苦的跪倒在地。
剩下两人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傻子已经欺身而上。
招招狠辣,拳拳到肉,哪怕没有记忆,他的身体也记得如何最快地让人失去战斗力。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三个壮汉全躺在地上哀嚎。
李大成双腿打摆子,抖着声音喊:“你,你别过来……”
傻子一步步逼近,揪住李大成的衣领,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一拳砸在李大成那张长满烂疮的脸上。
“啊!”
李大成惨叫,鼻梁骨断了,鲜血喷涌。
傻子把他狠狠踹在地上,又补了一脚,直到李大成蜷缩成一团像只死虾米,再也不敢动弹。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上几人的**声。
乔锦秀在路边的草丛里,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幕。
傻子转过身,刚才那股凶悍的杀气瞬间消散,他快步走到乔锦秀身边,看着她红肿的脸和散乱的头发,平日里呆滞的眼里竟闪过一丝心疼和慌乱。
“疼……不疼?”
他笨拙地伸手,想碰她的脸,又怕弄疼她。
乔锦秀眼泪刷地流下来,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傻子……”
傻子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伸出有力的大手,将她打横抱起。
夜风刮的更大了,他抱着乔锦秀一路没停,大步流星地穿过枯草地,来到自己位于村西头的茅草棚子。
棚子里黑灯瞎火,透着股凉意,但好在四面墙挡住了外头刺骨的寒风。
傻子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摸索着划着了一根火柴,微弱的火苗窜起,点亮了床头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个简陋的家。
虽然只是个草棚,地面的土却被踩得平平整整,缺了角的桌子也被擦得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是个爱干净的。
傻子没心思管别的,一双眼睛盯着乔锦秀的脸。
那原本白净的小脸上,此刻红肿得老高,是李大成那帮畜生扇的巴掌印。
他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气,眼里的猩红又重了几分。
“伤……哪儿还有伤?”
傻子嘴笨,问不明白,伸手就要去扯乔锦秀的衣裳。
他是想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处,刚才那帮人拖拽得那么狠,指不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乔锦秀还在刚才的惊吓里没回过神,身子软得像滩泥,根本没反应过来。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
乔锦秀里面穿的是小兰洗得发白的粉色小褂,本来就在之前的拉扯中松了线,此刻被傻子这也没个轻重的大手一扯,左边的肩带彻底断了。
那布料软塌塌地滑落下来。
灯光下,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无预兆地跳进了傻子眼里。
细腻,口口,那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娇嫩,和傻子那双满是老茧的黑手形成了要命的对比。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傻子虽然脑子不灵光,忘了自个儿是谁,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处,挪不开窝,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他不懂这是啥感觉,就觉得浑身燥热,想凑近了看,想摸。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乔锦秀露出的肌肤上,烫得她打了个激灵。
“啊!”
乔锦秀惊叫一声,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像是刚出锅的红虾。
手慌乱地推开傻子凑过来的大脑袋,手忙脚乱地将扯开的衣服拢紧,翻身朝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只鸵鸟。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羞得她眼眶发热,这要是被人看见,她还要不要活了。
傻子被推得一**坐在地上,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茫然。
他不明白秀儿为啥突然背过身去,刚才那一眼,真好看,比这后山的白雪还白。
傻子不敢再乱动,爬起来去角落里提了铁皮水壶。
屋角有个小泥炉,上面坐着铁锅。
他手脚麻利地烧了把柴火,没多会儿水就热了。
他兑了温水,把那条自己平时舍不得用的新毛巾浸湿,拧了个半干,走到床边。
“秀儿,水,洗脸。”
“转,转过来。”傻子瓮声瓮气地说。
乔锦秀听着身后的声音,她慢慢转过身,但眼睛垂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仍潮红着。
傻子拿着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污泥和泪痕。
那只手很大,指腹全是粗硬的老茧,刚才打人的时候像铁锤,现在却努力放得轻柔,生怕蹭破了她一点皮。
温热的毛巾敷在红肿的脸上,有些刺痛,却也暖进了心窝子里。
乔锦秀抬起眼帘,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灯光下,傻子的轮廓深邃,眉眼英挺,如果不傻,不知道是多少大姑娘的梦中情人。
此刻,他满眼都是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伺候什么宝贝。
乔锦秀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张桂芳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李大成今天吃了亏,明天肯定还会纠集更多人来抢亲。
到时候,她还能指望谁?
只有眼前这个傻子。
既然逃不掉,那就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成了傻子的人,李大成那样好面子的人,应该就不会要娶她了。
想到这,乔锦秀心一横,忍着那股子羞耻劲,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傻子正在给她擦手的大手。
她用力将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身上。
“傻子。”
乔锦秀的声音发颤,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你今晚就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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