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苒,我们可以这么叫你吗?”
乔清苒闻言温柔的点点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跟着裴御衡回到老宅会遇到传说中被豪门公婆拷问为难的画面,却不想这情形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样。
“外婆,当然可以。”乔清苒看着和蔼的老太太温柔的笑了笑。
“好好好,好孩子。”老太太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笑的越发的和蔼。
裴母见状也是一脸笑意,自己三十岁的儿子终于开窍了,她很欣慰。
何况,给她找的儿媳妇这么漂亮她很满意。
裴母轻轻瞪了一眼裴御衡笑着抱怨道,“儿子,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我们都没有准备。”
第一次见儿媳妇,礼物都没有特意准备。
老太太闻言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小衡你这样让我们太失礼了。”
裴御衡闻言淡淡笑了笑看向众人:“外婆,妈,你们的好东西多着呢,还需要准备嘛?”
乔清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是小辈。
来看裴御衡的外公外婆和父母都是长辈,她这个小辈的都没带礼品怎么好意思要长辈的出礼物呢。
乔清苒这人向来是有一说一,不愿意占别人一点便宜。
如果别人对她有一分好,她就会还十倍,对别人十分的好。
就像乔家。
当初,就因为乔家夫妻收养了孤儿院的她,给了她一个短暂带着几分温情的家。所以这些年不管乔家夫妻和乔雨烟对她再差,她都没有对不起乔家一分。
“外婆,阿姨,不用。我是小辈本应该我来带礼物,可是来的太急我……”
裴母闻言笑着打断乔清苒的话,“你这孩子,叫什么阿姨,该叫妈!”
说着她对着阿姨招招手,让她去书房一趟。
很快阿姨回来,手里拿了一个很大的托盘上面有很多东西。
阿姨将手里的托盘放到茶几上,轻轻退开。
老太太笑着从托盘上拿出一个看着就有些年头的古董锦盒缓缓打开。
只见锦盒里面铺着一条锦绣丝帕,丝帕上面是一个帝王绿翡翠玉镯。只见那玉镯成色极纯,光泽水润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老太太拿起玉镯,笑着看向乔清直接拉起她的手腕戴上了上去。
“看,尺寸正好。戴着,这是老物件有点年头戴着玩。”
乔清苒微微一愣。
她看着那突然被戴在自己手腕的玉镯即使她不懂玉但是也能感觉到这个镯子和她在店里看到的那些明显不一样。
“外婆,不行这太贵重了……”
“清苒,你外婆给你的你就拿着。”裴母见状笑着开口。
说完她不给乔清苒拒绝的机会从托盘上拿起另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红宝石高定珠宝,保守估计大几千万。
女人送礼物,都是要好看的。
“来,初次见面你们来的急,妈也没好好准备,这套首饰你先拿着随便戴戴。”
“等下次,妈送你套更好的。”
说着她将那套珠宝首饰盒强势的交到乔清苒手中,乔清苒看着被塞到自己手里的首饰盒有些发懵。
这,这,这什么情况!
她有些无助的看向裴御衡,裴御衡见状漆黑的眸子微微含笑低声道:“听妈的,收下。”
随后他轻轻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和外公,两个男人见状对视一眼。
老爷子给的是一张不限额黑卡,只见老爷子看向乔清苒中气十足:“喜欢什么,自己去买。既然你和御衡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不用和我们客气。不够了,再找外公要。”
乔清苒闻言有些懵了,原来有钱人的世界是这样吗?
最后是裴父,他看了一眼大家送的东西最后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文件,只见他将文件递给乔清苒淡淡一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每年的分红,你自己支配。”
乔清苒看着几人送的东西,说实话她真的是没出息心里震惊的要死。
她不知道这些有多少钱,但是她知道肯定很贵很贵!
贵的不是这些东西,贵的是她突然感受到了被珍视被在乎的感觉。
她心中有些酸涩,轻轻看了一眼裴御衡。
原来,真正的亲情是这样吗?
他就是在这样美好的亲情中成长的?
裴御衡,他真幸福。
她知道,几位长辈是因为爱因为在乎裴御衡所以才会这么对她。
乔清苒不羡慕这些珠宝黑卡股份,但是她无比羡慕裴御衡他有这份真挚浓郁的亲情。
这份亲情是她从小到大从一直奢求却从未得到过的。
裴御衡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乔清苒黑眸微微眯了眯,他似乎察觉到乔清苒眼底深处的一丝酸涩。
他淡笑着看向四人轻声开口:“那我就替清苒谢过外公外婆和爸妈了。”
几人闻言笑了笑。
“好了,今晚你们就在老宅住吧,晚上我们一起好好庆祝。”
老太太笑着看向两人。
裴御衡淡淡摇了摇头,“明天清苒还要上班,晚饭我们早点吃就不在老宅住了。”
晚饭,是在老宅吃的。
吃完饭,裴御衡送乔清苒回去。
当车子到达乔清苒租的小区时,裴御衡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现在还有这么破的房子吗?
她就住在这里,安全吗?
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将手腕上的玉镯拿了下来还给裴御衡,但是裴御衡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送她的就是她的。
她不要就扔掉,他不会收回。
其他几样东西一样的道理。
乔清苒闻言有些头大,她这小区环境治安本就一般,那几位长辈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放在这里。要是丢了一样,她一辈子都赔不起。
最终,裴御衡答应替她暂时保管。
打开车门,乔清苒下了车刚想和车内的人说声再见就见裴御衡跟着下了车。
乔清苒见状微微一愣,她疑惑的看向男人。
他跟着下车干嘛?
或许是乔清苒眼底的疑惑太明显,裴御衡那双漆黑的深眸里突然来了兴趣。
只见他靠近乔清苒在她耳边低低开口:“裴太太,愣着干嘛不回家吗?”
乔清苒:“你也上去?”
裴御衡闻言那张立体的优越浓颜似乎沾染了一丝颜色:“裴太太,我们结婚了,这里也是我家对吗?”
或许是裴御衡的话太过自然,视线太过强烈浓郁,乔清苒似乎在男人影响下意识的点点头。
等待她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到了她租的房子门口。
乔清苒看着身后几乎要贴上来的男人和他那道强烈的视线,她无奈的打开门将人领了进去。
两人刚进屋,门刚关上。
裴御衡就长臂一捞将人圈进怀里,乔清苒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口声音就被男人尽数吞尽。
男人微垂眼眸,漆黑眸眼的眼神满是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禁欲的人,往往最重欲。解欲的人,更是可怕。
就像没有尝过肉的狼,一但开荤那将是无尽的盛宴。
裴御衡一手紧紧箍住乔清苒的细腰,一手稳稳的托住她的后脑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
丝毫不掩饰他对她的欲与想。
他和她有证。
亲密,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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