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温青羡的身躯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抵触。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安抚。
谢时聿吻上她干涸的唇,小声轻哄着:“没事,羡羡,这里很漂亮。”
温青羡心中极度恐惧。她的手揪紧床单,抗拒着后退,小声啜泣着喊他名字:“谢时聿。”
“嗯。”
男人应着,一下又一下吻着她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肩头,顺着她小臂皮肤慢慢往上滑,最后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手心,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指缝,直到十指相扣。
谢时聿微微喘息,嘴角掀起微妙的弧度。
温青羡十分惶恐,她害怕即将和他发生的事,这意味着他们这辈子都要纠缠不清。
“哥,哥、哥。”女孩唇齿发颤,每念出一个字都要停顿几秒,恐惧从她心里蔓延到全身,继而传递到男人的身上。
谢时聿感知到怀里女孩发抖的身体,可要他就此放过她,做不到,只能不断哄她、安抚她。
只是他的耐心也有限度。
“温青羡,我要你。”
女孩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泪珠滚落。
男人呼吸渐渐紊乱,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羡羡,你终于是我的。”
温青羡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墙缝里的苔藓,在阴湿潮冷的环境里生长,腐烂的潮气包裹住她,被迫承受他给的所有光影,带着蚀骨、难以释怀的疼。
明明很讨厌依附,却只能攀着他这一位的凭靠。
她惊慌又嫌忌,浑身战栗不止。
--
五月的南城阴雨连绵,落地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
温青羡突然被身侧的人晃醒,睁开一双痛苦又迷茫的眼睛。
闺蜜黎潆坐在她对面,单臂撑着桌面,托腮看她:“睡迷糊了?”
温青羡微微摇头,压下心里的情绪:“没。”
“外面下雨了,要不你今晚就住我家?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说悄悄话了。”黎潆冲她眨眼睛,哀求道。
温青羡还在发愣。
那次经历给她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每每想起,她的脸色总是变得很苍白。
醒来后,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黎潆盯着走神的她,女孩的瓜子脸绷得紧紧的,细长的远山眉朦胧含情,一双浅茶色的眼睛好似琥珀琉璃般动人,纯粹漂亮。
每次对上温青羡的眼睛,黎潆都会被惊艳到,在心里默默感慨怎么会有人的眼睛生的这么澄澈清透。
还自带眼线,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
见她脸色苍白,黎潆慌忙抓起放在床上的披肩披在温青羡的肩上,嘴上嘀咕着:“要是你生病,你哥和我哥又该怪我了,然后勒令我不许靠近你!”
黎潆越说越激动,好不容易和自己的闺蜜说上几句话,却还被限制在家里,不能外出。
想到名义上的哥哥谢时聿,温青羡睫毛颤了颤。
温青羡体弱多病,自从到了谢家,谢母不知带着她看了多少中医,只为了帮她养好身体。
但成效甚微。
温青羡扯出一抹笑:“哪有那么娇贵。”
“怎么没有?就谢时聿那个**恨不得把你当眼珠子疼。”黎潆帮她整理好披肩才放下心来,“好了,冷么?”
温青羡笑着回应她:“不冷。”
“那你今晚要留宿吗?我哥晚点回来。”
温青羡犹豫着,她很想留在黎家,只是谢时聿不会同意。
黎潆也意识到她的顾虑,慢吞吞地说:“要不你给谢时聿发个消息?”
温青羡抿唇,手心一片濡湿的汗。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谢时聿的聊天界面。
黎潆靠在她的肩头,望向手机屏幕:“羡羡,你身上有股淡淡的中药味,好好闻~”
她还说了些什么,温青羡没听清,脑海里的一根弦紧绷着。
她给谢时聿的备注是:哥哥。
上一句还是询问他能不能和黎潆出去玩,他只冷淡地回了句:【在黎家】
意思是不能外出。
温青羡犹豫着打字,打完一段又删除,其实她心底早已有了答案。
黎潆瞧着她踌躇的神情,接过她的手机快速敲上:【哥哥,外面的雨很大,我今晚留宿在黎家】
另一头正在开会的谢时聿听到微信提示音,接过手机匆匆一瞥。
“哥哥”两个字映入眼帘。男人的嘴角弯起一丝玩味的笑。
从两年前,温青羡私下里就不喊他哥哥,对他也不用陈述句,大多数是疑问句征求他的意见,很明显不是温青羡发来的消息。
他没回复,反扣手机后继续开会。
黎潆久久等不到谢时聿的消息,用余光瞥了不安的温青羡一眼,实在舍不得她离开自己,于是欣喜地喊道:“你哥同意了!”
温青羡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谢时聿管她管得很严,从不许她留宿别人家。
“真的?”
她心里满是不确定,伸手要接过手机查看,却被黎潆攥住手腕制止。
“当然,别管这些,来看看我哥准备的礼物。”
温青羡微蹙眉头,“可今天五月六号不是你生日,是立夏。”
黎潆牵住温青羡的手往隔壁间走去,“我哥这人有个小癖好,不管什么节日都会准备礼物,这次还给你准备了一份。”
温青羡的眼睛微微亮起。
她弯了弯唇,没再拒绝,径直走到隔壁书房,书桌上放着好几个礼盒。
黎潆指着粉色的礼盒对她说:“那是你的,快拆开看看!”
温青羡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她动作缓慢地拆开礼盒,丝绒盒里躺着蝴蝶幻影钻石手镯。
仅仅一眼便很喜欢。
“还是格拉夫的。”黎潆撇了撇嘴,拆开自己的礼物,和温青羡的一样。
她满脸欢喜,十分满意这份礼物,“我哥这人还不错。”又问温青羡:“喜欢吗?”
“喜欢!”女孩清脆的声音透着雀跃。
“喜欢什么?”
熟悉的侵略气息随着谢时聿的声音一同出现,温青羡呼吸停滞一瞬,下意识地手镯藏到身后。
被他知道自己接受了异性送的礼物,肯定毫不客气地扔掉。
可就在刚刚,她才签完离婚协议,被他扫地出门,净身出户。而他,正满心欢喜地陪着另一个女人,期待着他们的孩子。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她跌入谷底的时候,又给了她一道致命的打击,同时,也留下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却孕育着三个小小的生命,是她的骨肉,是她在这个世...
眼泪烧干了。妈妈走的那天我就烧干了。后来一直没再蓄起来过。6死猫的真相纪怀川那段时间频繁带着林溪出席各种场合。杂志、饭局、朋友的婚礼,合照发出来,林溪永远靠着他站,笑得漂亮,像早就是那个位置上的人。圈子里有人给我发消息,说你也太没存在感了,你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换掉的。我回了个笑脸,把对话框关掉。存....
但为了母亲的命,她没有退路。2职场新人的修罗场翌日,陆氏资本总部大楼。苏漫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裙,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她刚踏入办公室,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敌意。“你就是新来的苏漫?”说话的女人坐在独立办公室里,胸前的工牌上写着:投资部总监,林薇。林薇打量着苏漫,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她....
何况她卡在化神中期瓶颈都快一百年了,心魔丛生,若是再不突破,寿元都要受损。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帮她一把怎么了?”“助人为乐?”鸢媚蝶都要被气笑了。这种法子,也就只有合欢宗会使了。“林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清源圣地!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清心寡欲,方证大道!”鸢媚蝶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不知为何...
看着怪吓人的!】沈烬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松开玉扳指,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他的话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几分。我心里一暖,刚想吐槽他终于靠谱了,就听见陈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变,声音都在发颤:“总裁...
经交警部门调查,认定该事故为单方面交通事故,排除他杀可能。事故原因初步判断为驾驶员疲劳驾驶。"林小雨。26岁。城东区。凌晨两点。盘山公路。单方面事故。疲劳驾驶。排除他杀。真的排除了吗?一个26岁的年轻女人,凌晨两点,一个人开车走盘山公路。为什么?去哪?新闻里没有说。我继续搜索。"林小雨保险"——没....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