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瓷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花谷深处,藏着一处小巧精致的宅子。不大,却雅致得恰到好处,隐在紫蓝与雪白的花海之间,像特意为这片美景安的家。
她再迟钝,此刻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带她逛遍庄园、独独领她来这片私密花谷,如今还要留在这里同住……
陈聿北对她,是不是有点过了?
纪瓷心头一紧,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疏离,轻声推辞:
“这里是陈先生的私人空间,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多留,我还是回之前的住处就好。”
陈聿北面对她的拒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淡道:
“纪**,不要多想。我只是希望你亲眼看看这里夜晚的景致,后续交付作品时,能拿出最完美的方案。”
这话一出,纪瓷顿时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尴尬,连忙讪讪笑了笑:
“好,好,我知道了。”
说完乖乖跟着陈聿北,往花谷中央那座精致的小屋走去。
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让纪瓷微微一怔。
这里家居一应俱全,精致简约的内饰装潢透着低调的质感,沙发、茶具、卧室用品等各类生活物品摆放整齐,全是日常可用的模样,处处都透着妥帖。
不像云浮宫主宅那般,还处在未完全装饰完善的状态,眼前这套小屋,显然早已装修好有些时日,处处都透着常住的温馨与精致。
陈聿北站在客厅中央,抬手指了指楼梯方向,语气平淡地安排:
“今晚你住楼上左边那间,吃食等下会有人送来。”
纪瓷闻言,忽然想起自己的小狗,连忙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央求:
“等等,可不可以让他们把乖乖一起送来?我怕它见不到我会乱叫。”
陈聿北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只胖乎乎、总黏着纪瓷的小狗,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多犹豫,干脆应道:
“可以。”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径直走上楼梯,推门进了右边的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再没半点声响。
偌大的一楼客厅,一下子就剩下纪瓷独自一人。
她捂着脸暗自懊恼:纪瓷,丢死人了,叫你多想。
刚才还紧张兮兮地避嫌,结果人家全是为了工作,反倒显得她心思太重,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为了不再僵在原地尴尬,纪瓷抱起画板,快步推门出去,一头扎进了外面的花海中。
而楼上房间里,陈聿北正看着监控里纪瓷匆匆离开的画面。他随手切换镜头,视线牢牢锁住花海中那道纤细身影,指尖缓缓抬起,轻轻摩挲着屏幕里她的轮廓,眼底情绪深沉。
小姑娘对他的防心真重,重到他差点忍不住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
他拨通专线,声线冷沉:
“林叔,按纪**的口味备双份餐食送到花谷,把她那只猪也一并带来。”
电话干脆挂断。
林叔握着手机微怔,满心讶异。
花谷向来是先生禁地,如今竟带她留宿,这位纪**,果然是不一样的。
纪瓷画得差不多便折返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自家狗主子正趴在陈聿北脚边,不停拿脑袋蹭着他的手背,一副妥妥卖主求荣的模样。
“乖乖,快过来。”她轻唤一声,又连忙对陈聿北解释,
“陈先生别介意,它就这样,天生爱粘人。”
陈聿北垂眸摸了摸狗头,淡淡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无妨,它倒是很会讨人喜欢。”
陈聿北收回手,拿毛巾擦了擦。
“过来吃饭吧,再晚就只能吃剩的了。”
纪瓷懒得计较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吃饭要紧。
“我吃好了,陈先生慢用。”
说完赶紧抱起乖乖,一溜烟跑上楼躲着去了。
她上楼没多久,陈聿北便将手中筷子往桌上一扔,眸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纪瓷的房间,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带着几分隐忍的强势:
“我有的是耐心,小东西。”
楼上卧室里,纪瓷刚吃完饭就泛起浓浓的困意,她懒懒散散躺到床上,
“好想你啊,”
“自从甲方爸爸回来,再美的地方都变得压抑无趣。”
“无情的压榨资本家。”
给男友贺文正发了几条微信,絮絮叨叨说着这边的事。
消息没发完,眼皮就沉得睁不开,抱着手机沉沉睡了过去,连房门都没关严。
陈聿北上楼时,脚步放得很轻,经过纪瓷那间房门时,下意识顿了顿。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窄缝,里面安安静静的,他轻轻推开门,对着抬头看来的乖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见床上的小姑娘睡得毫无防备,侧蜷着身子,脸颊轻轻陷在柔软的枕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呼吸轻浅又安稳,全然不知危险已近在咫尺。
他缓步走到床边,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柔软的侧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又阴暗的情绪。
“真乖。”
纪瓷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脸颊上总痒乎乎的,像有蚊子在不停打转。她不耐烦地抬手胡乱拍了几下。
“臭蚊子,走开。”
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男人低头,鼻尖抵着她发顶,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又满足的闷笑,带着几分被拂了兴致后的纵容,
“还躲?”
他指尖极轻地掀开她背后的衣料,微凉的薄唇带着湿润灼热的触感,缓缓印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带着占有欲的轻吻。
纪瓷在睡梦中只觉一阵酥麻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不安地轻轻瑟缩了一下。
陈聿北缓缓抬起头,舌尖轻舔过微凉的嘴角,指腹仍贪恋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愈发浓烈,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欲念。
“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作为圈内新晋娇弱小白花,我和老公组队参加恐怖探险综艺,被称反差组。网友纷纷留言让我别拖老公后腿。对照组嘉宾则是圈内硬核夫妇,女星白瑶以大胆女汉子出圈,老公顾沉是极限运动达人。白瑶不想跟我们一组,阴阳怪气。“太娇气了,真遇到事,只会连累大家。”可是娇弱小白花只是公司给我的人设啊。
出差一个月回家,房东堵在门口让我交一千电费。我愣住了,我走之前特意关了所有电器,哪来的一千块电费?我看着房东,耐心解释:“这一个月我都不在家,是不是你搞错了?”房东却直接把电费单怼到我面前:“表跑了就是你的,你不交我就直接叫人来把你东西搬走,押金也别想要了。”我没办法,只好叫来电力公司。电力公司的人...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当天,秦乐希被丈夫的心上人推下悬崖惨遭上百只鲨鱼撕咬,刺眼的鲜红血液漂浮于海面。昏迷一周醒来后,丈夫谢慎屿小心翼翼在她伤口边缘轻抚,问她疼不疼,语气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秦乐希血色全无,惨白着脸:“我要报警。”谢慎屿先是一怔,然后似是无奈地低低笑出来,桃花眼里荡着春波:“开别玩笑了。整...
恋爱三年,我给男友发了整整14762条消息,可他的回复,却不超过200条。朋友都说我们是模范情侣,因为他会在朋友圈官宣我的存在,外出时也和我形影不离。可只有我知道,他给我的回应永远不会超过两个字。我说“想你了”,他回“哦”。我说“今天好难过”,他回“嗯”。我说“我们聊聊天好不好”,他回“忙”。我以为...
暑假第一天,我订好的亲子游又被老公取消了。理由是他的小青梅刚离婚,带着孩子说想去法国散心。顾西洲觉得她很可怜。于是,女儿攒了两学期小红花换来的旅行,变成了别人孩子的狂欢。她抱着玩偶含泪问我:“爸爸是不是又不来了?”那个“又”字,扎得我心口钝痛。他给我转账,还发语音安抚。“你带绵绵在本地公园转转吧,孩...
三年前,我被送给双目失明的谢清俞当导盲人。他把我当拐杖,我做他的眼睛。三年后,谢清俞的眼睛能看见了。按照规矩,我应该被送回去,但他将我留了下来。那夜雪花漫天,他握着我的手告白:“留下来,做我的一辈子盲杖。”我失了神,动了心。将满腔汹涌的爱意给了二十五岁的谢清俞。就在我们步入婚姻殿堂当天,那个三年前抛...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