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鱼大妈的女儿，考出了724分理科状元

“而那个人，是我。”

“现在没人帮你了。你连一张准考证都管不好。你凭什么上北大？”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干净了。

“沈予今，你变了。”

“没有。”我说，“我只是不伺候你了。”

我转身走的时候，听到她在身后哭。

上辈子听她哭我会心软。

这辈子不会了。

心软是上辈子杀死我的那把刀。

庆功会结束后，我在校门口碰到了江予城。

他靠在他爸的奥迪车门上，手里转着车钥匙。

“状元啊。”他笑着看我，“想不到。”

“你考了多少？”我问。

“687。全省八十多名。”

“不错。”

“一起吃个饭吧？庆祝一下。”

“不了。”

“怎么了？”他凑近了一步，“予今，我高中三年一直想跟你说——”

“说什么？”

“说……”他顿了一下，换上一个我熟悉至极的表情——真诚的、深情的、带着一点点羞涩的微笑。

“我挺喜欢你的。”

上辈子，就是这句话。

就是这个表情。

就是在校门口，在他爸的奥迪旁边。

上辈子我脸红了整整一天。

“江予城。”我看着他，“秦瑶让你来的？”

他脸上的笑僵了。

“还是你们又打赌了？”

“什么意思？”

“高二那年，秦瑶生日，你们在KTV喝酒。秦瑶说'沈予今那种人你表白她肯定倒贴'，你说'怎么可能'，她说'赌不赌'。你说'赌什么'，她说'你追到她我请你们全班去三亚'。”

江予城的脸色一寸一寸变白。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上辈子，是大学第二年，赵小曼喝多了跟我说的。

她当时也在那个KTV包间里。

她说完还笑了一下——“不过予今你也别放在心上啦，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我蹉跎了两年的感情，在她嘴里，就三个字。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以为我会再上同一个当吗？”

我没等他回答。

转身走了。

身后他叫了我两声。

我没回头。

六月底，志愿填报。

北大清华的招生老师轮番来了三次。

我妈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杯又一杯地给人倒水。

“沈同学，以你的分数，北大任何专业都可以选——”

“清华也是，我们可以给你最好的专业——”

我听完两边的介绍，最后填了清华。

经济管理学院。

不是因为清华比北大好。

是因为上辈子，苏绵绵去的北大。

我不想在任何一条路上，再跟她有交集。

填完志愿那天，唐小鹿请我喝了奶茶。

“予今，你真的去清华啊？”

“嗯。”

“好远……”她低头搅着吸管，“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了？”

“你报的哪儿？”

“南城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