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撞破爹抱外室后挨打，我掀了他的药行主事位

这一下，沈博文脸色明显更难看了。按资历，齐德重在总号比他更老，平日见面总有几分客气，今天却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我看着他，淡声开口：“沈主事，坐吧。”

“有件事，正好当面说清。”

他没坐，只盯着那叠契书，目光最后停在那枚红印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什么？”

我没先回他，反而看向门口的白薇。

“白掌柜也进来。”

我语气平静。

“今天这事，和你也脱不开关系。”

白薇犹豫了一下，先去看沈博文。

沈博文没拦。

她这才走进来，挨着沈博文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捏着，还维持着那副“我很慌，但我没做错”的样子。

我懒得多看她一眼。

“沈博文，昨夜我给你的半个时辰，已经过了。”

我开口，声音不高。

“你没来，她也没来。所以这次，我替你们做决定。”

沈博文脸色一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直说。”

“行，那我就直说。”

我把案上的契书翻到第一页，转过去，正对着他。

“从今日起，济安堂药行五成一的股权，由我亲自执掌。”

这话一落，议事厅瞬间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像所有声音一下都被抽空了。

沈博文死死盯着那份契书，半天没动。

旁边的白薇，手也僵住了。

齐德重一直没出声。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沈博文。

“你说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

我把笔拿起来，在受益人画押那一栏轻轻点了点。

“我父亲陆宗衡，是济安堂药行的创始人.他去世前，把五成一的股权放进了托管密契里。受益人是我，这份契书由齐德重代为保管，已经五年了。”

我抬眼看着他。

“你真以为，你这个主事的位置，是凭你自己坐稳的？”

沈博文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不是单纯发白，而是发灰，像根基被人从底下猛地抽走。

“不可能。”

他嗓音发紧。

“岳父去世以后，股权早就分散了，掌柜会也重新整过……”

“明面上散了而已。”

齐德重这才开口。

“陆东家临终前让我暗中把核心股权收拢进这份密契。后来的掌柜会重整，不过是摆给外人看的过场。真正的掌控权，从来就没动过。”

他说着，看向沈博文。

“沈主事，这五年你能坐在那个位子上，不是因为你有本事，是因为陆小姐点头让你坐。”

这句话落下后，厅里又一次静了。

外头回廊上的风声都能听得见。

沈博文撑住案沿，手背青筋都绷出来了，指节一片发白。

他看着我，眼里翻着不信、恼怒，还有一种被人从高处直接拽下来的慌乱。

白薇坐在一旁，脸上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已经裂得差不多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重新拿起笔。

就在笔尖要落下去的那一刻，沈博文猛地伸手。

“等等。”

他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晚笙，你先等等。”

我停住笔，抬头看他。

“昨晚那件事……”

他喉结滚了滚。

“我可以让白薇赔罪。”

我没出声，只看着他。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像生怕我下一瞬就把名字落下去。

“你要她道歉，她就道歉。你要她跪，也行。”

“跪下赔罪都可以。”

白薇猛地转头，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