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抽屉里，藏着我扔掉的九百九十九封情书

沈确是附中众星捧月的神，我是他身后最卑微的影子。高三毕业那天，

我攒够三年的勇气跟他告白，他却当众撕碎信笺，冷淡地说：「别脏了我的眼。」

全校都在看我的笑话，校花苏蔓更是挽着他的手，笑我异想天开，

甚至故意将整桶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我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三年后却在校友会上被他堵在洗手间。他眼眶通红，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声音颤抖：「姜杳，

那封信最后一行字，你还没念给我听。」1.毕业晚会的音响震得人心慌。

我捏着那封粉色的情书，手心里全是汗。那是我暗恋沈确的第三年，也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走进后台，看到沈确正坐在钢琴凳上，光影打在他清冷的眉眼上，像是一幅画。「沈确。」

我小声叫他。他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深吸一口气，

把信递过去：「我喜欢你。」周围突然静得出奇，几个原本在起哄的男生也闭了嘴。

沈确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接过那封信。我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就听到刺耳的纸张撕裂声。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封信撕成碎片，随手扬在空中。「姜杳，别脏了我的眼。」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每一片都砸在我的自尊心上。2.苏蔓从幕布后面走出来，

自然地挽住沈确的胳膊。她穿着华丽的礼服，笑得明艳动人。「阿确，

我就说她会自取其辱吧。」沈确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苏蔓没走，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校服。「姜杳，也不照照镜子，

你这种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也配喜欢他？」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没说一句话。

这种羞辱，这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因为沈确，我成了全校女生的眼中钉。她们撕我的作业，

在我的课桌上写满污言秽语，甚至在冬天把我关进厕所。我以为只要沈确知道我的心意，

这一切都值得。可现在，他亲手粉碎了我最后的希望。3.我蹲下身，想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那是我的三年，是我无数个夜晚躲在被子里一笔一划写出来的真心。「哎呀，不好意思。」

苏蔓惊呼一声，手里那桶原本要给演员降温的冰块，劈头盖脸地朝我砸了下来。

冰冷的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激得我全身发抖。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落汤鸡，

真适合她。」「快看啊，她还在捡那些废纸呢。」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视线有些模糊。

沈确还没走远，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哪怕只是皱一下眉。

但他只是冷漠地转过头，消失在走廊尽头。4.我回到了那个破旧的租房。奶奶已经睡了，

桌上留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青菜面。我换下湿透的衣服，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这三年来，我拼命读书，想考上他想去的那所大学。我省吃俭用，

只为了在他生日那天送他一份像样的礼物。我像个疯子一样收集他用过的笔芯，看过的报纸。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真的只是个阴暗的老鼠。我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百九十九个纸鹤。每一个纸鹤里，都写着我对他的一句祝福。

那是我的执念。现在，该结束了。我把那些纸鹤全部倒进垃圾袋，连同那碗凉掉的面。

5.大学开学那天，我一个人拎着沉重的行李，去了遥远的南方。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删掉了所有高中同学的微信。我开始学着打扮，学着社交，学着不再为了某个人而活。

南方的雨很多，总是能洗掉一些陈旧的记忆。我优秀得很快，年年拿奖学金，

成了系里的红人。追求者不少，但我一个都没答应。室友问我：「姜杳，

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人？」我笑着摇头：「没有，只是心死了。」是真死。提起「沈确」

这两个字时，我的心跳甚至不会多跳一下。直到三年后的校友会邀请函寄到我手里。

我本想拒绝，但听说苏蔓也会去。她现在是娱乐圈小有名气的小花，到处立「纯爱」人设。

说她和沈确从高中开始就是模范情侣。我看着那张邀请函，突然想去看看，

那对神仙眷侣现在过得怎么样。6.校友会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天鹅颈。走进大厅的那一刻，

空气似乎静了一秒。「那是姜杳？那个高中的土包子？」「整容了吧？

怎么可能变得这么漂亮？」我听着那些议论，神色自若地端起一杯香槟。苏蔓果然在，

她被一群人簇拥着，像只高傲的孔雀。看到我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姜杳，

你还真敢来。」她扭着腰肢走过来，压低声音冷笑。「穿成这样，是想来勾引谁？

阿确可没来，他现在是沈氏的总裁，忙得很。」我淡淡一笑：「苏**误会了，

我只是来见见老同学，顺便看看……你还没被沈家踢出来吗？」7.苏蔓的脸绿了。

「你什么意思？我和阿确好得很！」她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就像高中时那样。

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姜杳了。我稳稳地抓住她的手腕，

反手将杯里的香槟泼在了她的脸上。「这一杯，是还你三年前的那桶冰水。」苏蔓尖叫起来，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沈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逆光走来。他比三年前更成熟了，

那股子清冷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苏蔓像是见到了救星，哭着扑过去。「阿确！

姜杳她疯了，她当众羞辱我！」沈确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下。8.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

为了苏蔓对我冷嘲热讽。可他只是轻轻推开了苏蔓，甚至没看她一眼。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死水。「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礼貌地颔首：「沈总，

好久不见。」这种疏离感显然让他很不舒服，他死死盯着我露出的后背。「这些年，

你去了哪？」我笑了笑，避重就轻：「南方的空气比较好，适合养心。」

苏蔓在一旁气得发疯，冲上来想拽沈确。「阿确，你理这个**干什么？

她高中时做的那些恶心事你都忘了吗？」沈确突然转头，眼神冰冷如刃。「滚。」

苏蔓愣住了，全场的人都愣住了。9.我不想再纠缠，转身走向洗手间。刚进去没多久，

门就被重重地推开，然后落了锁。我惊恐地回头，看到沈确正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沈总，这是女洗手间。」我冷着脸。他一步步逼近，将我抵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为什么删掉我？为什么换号码？为什么一走就是三年一个字都不留？」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我觉得好笑，也真的笑出了声。「沈确，

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三年前是你让我滚出你的视线，说我的信脏了你的眼。」他猛地僵住，

眼眶迅速变红。「我没有……那封信，我没撕……」「我亲眼看到的，沈确，别把我当傻子。

」我推开他想走，却被他死死抓住手腕。他力气大得惊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姜杳，

那封信最后一行字，你还没念给我听。」10.我用力挣脱，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沈确，你有病就去治。」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住处，我发现手腕上有一圈红痕。那个疯子。三年前那个冷漠的沈确，

和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

那边是一阵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姜杳，回来我身边。」是沈确。「沈总，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回来』这个词。」我直接拉黑了号码。第二天一早，

我所在的建筑事务所接到了一个大单子。沈氏集团指名道姓要我负责他们新总部的内部设计。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说这是天上掉馅饼。我知道，那是沈确撒下的网。

11.我去沈氏大楼那天，下着大雨。沈确的助理亲自在门口接我，态度恭敬得让人害怕。

「姜**，沈总在办公室等您。」走进那间宽敞的办公室，沈确正站在落地窗前。

他没穿西装外套，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显得有些颓废。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这是设计要求。」他指了指沙发。我坐下，公事公办地打开图纸。

「沈总对风格有什么具体要求吗？」他走到我对面坐下，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脸。

「按照你喜欢的来。」「我是设计师，要按照客户的要求。」「你就是要求。」他突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