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闭眼脑子里全是梦境,索性便再尝一尝真实滋味。
他将赵芙阳压在身下,单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丸,捏着她的下颌让她干吞了进去。
许是太急,赵芙阳侧过身子,猛咳了几声。
刚才推搡间,她头顶发髻散乱,一头青丝盖住她的侧颜,只留一只眼睛在他的视线之内。
他透过她的眼睛,看到怨恨和不甘,可当她再转过来时,又变成了畏惧。
楚弘灜讨厌会骗人的人,尤其是让桉弟都心生惦念之人。
他心绪烦躁间,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其扣在头顶,随后又单手解下自己的腰带,两相缠绕,将她的手腕捆在了床榻边缘。
赵芙阳被他压下身下,已是逃亡路上最大的屈辱,此刻反被捆住,还是以如此不堪示人的手法,这让她心中生出了后悔之意,后悔同北宸王做的这场交易。
若是可以,她想连他一起杀了。
“刺啦~”一声,与梦境重合。
只不过梦境的人是迎合,而此刻身下的人是抗拒。
赵芙阳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她紧咬唇瓣,企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可楚弘灜却想将她所有的尊严就碾碎在地,她越是紧咬,他一手便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叫出来。”
赵芙阳身子一颤,樱口半张,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
“交易之后,本王会同意出兵,前提你得让本王满意。”
“王爷~”
她做足了心里准备,试着柔声唤了他一声。
“大声点!”
“啊!”
事已至此,她别无他法,他如何说她便如何做,直至后半夜他才肯放过她。
赵芙阳趴在锦被上,面露潮红,她早已精疲力尽,甚至连起来为自己擦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她望着远处的烛火,只觉眼皮沉得发僵,任凭心神竭力撑着,意识还是不受控制的渐渐昏沉下去。
楚弘灜心底的欲望得到释放,披上里衣之后,他长呼一口气。
等再回眸时,床榻上的人早已昏睡过去。
她呼吸平稳,额间还有密密汗珠,锦被只盖半身,此乃寒冬,尽管屋内有炭火,如此一夜下去,定会受凉。
楚弘灜不情不愿的为她往上扯了扯被子,但她身子压了大半,这一下竟没扯动。
他只得挪动她的身体,将她身下的被子取出,重新盖在她的身上。
手背无意间划过她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真如剥了壳的鸡蛋。
青丝遮了大半的脸颊,他抬手欲将其拂至而后,只是不等再触碰到,便听到她呢喃一声。
“琅哥哥......”
楚弘灜手指一僵,停滞半空。
后面声音低微听不清晰,可前面那声“琅哥哥”却听的清清楚楚。
楚弘灜面色一沉,猛然收回手,再看她身上被盖好的被子,他可笑自己刚才多此一举。
她与他刚行完周公之礼,她入梦竟然还能叫得出别的男子的名字。
楚弘灜感觉自己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气正在往外冒,恨不得此刻叫醒她好好问问,她与他行事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把他当做那个“琅哥哥”了。
但到底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快步离开,夺门而出。
浴房内,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水里,窒息感能让他保持清醒。
他和赵芙阳不过就是一场交易,她取悦他换他出兵,他羞辱她以慰藉父王在天之灵。
相互利用,相互索取,何须理会她心里想的是谁。
想明白之后,楚弘灜从浴桶中出来,擦拭干净身子更衣之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零九。”
零九闻声立刻推门而入。
“王爷,属下在。”
“派人去京城查一下,赵芙阳所认识的男子中,有没有名字中带“琅”的,又是什么关系!”
“是。”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
赵芙阳伸手撩开幔帐,抬眼望向窗边,虽辨不清确切时辰,却也晓得天色已然不早。
她费力撑着身子坐起,一夜沉眠过后,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后腰更是酸痛刺骨,仿佛是断了一般。
掀开锦被,她这才想起昨夜事后并未擦洗身子,鼻尖萦绕着难以言喻的污浊气息,浓烈得教人胸口发闷,她当即蹙紧了眉头,满心嫌恶。
她想沐浴,可这房间仿佛没有条件。
她只能强忍不适,快快更衣,走到门边敲响房门。
“有人吗?本公主要见王爷。”
门口侍卫听到声音,其中一人立刻去了书房禀报,另一人则是继续守着。
而赵芙阳等了半晌,却未听到任何回应,她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加大声音喊道。
“有没有人?本公主要见王爷。”
话音未落,房门便吱呀一声自外推开。
赵芙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突然涌入的强光晃得她连忙抬手遮挡,待眼眸适应放下手时,楚弘瀛已然立在门外。
她快速稳了稳心神,冲着楚弘灜微微俯身,“王爷。”
这是他昨夜教她的,见他要行礼问安。
楚弘灜上下打量一眼,微微颔首,随后摆手让外面侍卫退下。
他进入屋内,房门关上,那难以言喻的气味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赵芙阳攥着衣袖,有些难以启齿,可身子的不适感让她一刻也不想忍受。
“本......我要沐浴。”
楚弘灜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径直走到中间的太师椅前坐下。
“你让本王来,就是为了说这?”
赵芙阳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说道:“昨夜王爷说过,事后便同意出兵,不知王爷会出多少?”
楚弘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手指叩了叩桌面,示意斟茶。
赵芙阳了然,但却没行动,只道:“昨日开始,这房间便没有茶水,王爷若是渴了,还请王爷忍忍。”
楚弘灜拧眉,忽然想起他好似没有吩咐过,要给她送茶水,这么说的话,那吃食似是也未曾送来。
那她岂不是从昨日早膳之后,便未曾进食?
如此想着他目光落在她的腹部。
但这一眼被赵芙阳察觉,以为他还想做那事,心里不由紧张了几分,她真的没力气了。
前世,我是佛子珞珈亲自选定的佛妻。陪他孤寂雪域十余年,却受尽他的冷脸。濒死之时被人抬至他面前,只求他睁眼望我一眼。他却紧闭双目,字字绝情:“佛本无心,天命难改,情爱随缘。”重生一世,我主动退去佛子婚约,孤身远赴中原和亲。他却碎佛珠、破清规,弃尽佛道,踏遍万里雪域疯魔寻我...
程先生犹豫半晌后拉起我的手。「嘉潭,你这又是何必,你和明清都是我的孩子。」「一定要争个高下吗。」我没说话。全家都认为我死性不改,还妄图占据程家少爷的位子。思及此,我歪头微微一笑。「不过是个暴发户的少爷,我还看不上眼。」1程夫人气的喘不上气,当晚提议全家去海边散心,唯独留下了我。程明清端了杯牛奶过来:...
他蜷在她床边的脚踏上,浑身发抖。想起他攥住她头发的那只手,冰凉彻骨。想起他昏迷时说的那句呓语——“母妃,别丢下我。”“继续。”她合上卷宗,声音有些发紧,“这些本宫都知道。说点本宫不知道的。”兰息犹豫了一下。“殿下,有一件事……臣不知当不当讲。”“讲。”“臣在查访秋梧殿旧人时,有一个老太监说了一件事。...
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一丝暗沉的欲色。“顾总,我真的不是故……”林浅抬头,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别动。”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再动,后果自负。”林浅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弹。两人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僵持了十几秒,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顾总,李总到了,会议室准备好了。”顾寒生垂眸看...
“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说?”“非要闹得整栋楼都看笑话你才满意吗?”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李律立刻上前挡在我身前。递出一份盖了公章的房产所有权证明。“周先生,这套房产的唯一合法所有人是沈女士。”“你们所谓的过户属于无效申请。”“现在我们有权要求你们立刻搬离。”周浩脸色煞白。他扭头看...
他会带回来一些进口的母婴用品,或者是小孩子穿的衣服。他把东西交给沈薇,不说一句话,然后就自己回书房,关上门。他的顺从和合作,让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缓和。吴玉梅和李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们彻底放心了。觉得姜河这根硬骨头,终究还是被她们给啃下来了。沈立文甚至在饭桌上,第一次主动给姜河倒了杯酒。“阿...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