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被污蔑偷人?那些字救了我永宁侯府的花快谢完了,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坐在正厅主位上,手里的帕子快被我捏烂了,指甲陷进掌心,有点疼。我不敢喘大气,
怕一出声,满屋子的人就更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下头站着的管事、婆子们,眼神扎人。
以前见了我都低头哈腰的,现在倒好,一个个拿眼睛斜着瞟,嘴角要撇不撇的。
我嫁进来三年,没出过什么差错,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私通外男”——这四个字像针,
扎得我浑身发冷。半个月前,侯爷的远房亲戚苏晚凝来了,说是家里没人了,没处去。
侯爷看她哭得确实可怜,便让她住进西边那个小院。月钱给的双份,
衣裳料子都挑好的送过去。我想着,既是侯爷亲戚,能帮就帮。现在想想,我真傻。
我想着接济人家,人家想要我的命。三天前,
她突然拿着我早已丢的那支珠钗——上头刻着我的小字“禾”——跑到侯爷跟前,
哭得梨花带雨。说在假山后头撞见我跟个男人拉拉扯扯,珠钗就是那时候掉的。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男人穿什么衣裳,我是什么表情,活灵活现。那男人是我堂兄,
进京找活计,顺道来看看我。我就跟他在亭子里说了两刻钟的话,
丫鬟采云一直在边上站着呢。到她嘴里,就成了私会?“颜清禾。
”侯爷的声音从上面砸下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抬头看他。沈砚坐在那儿,
脸绷得紧紧的。去年我生辰,他还说我穿那件水红色的衫子好看,眼睛里有光。
现在那光没了,只剩下冰。“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又干又涩。我能说什么?说我没做过?谁信?珠钗是我的,
假山后头确实有人去过——都是我堂兄,可苏晚凝一口咬定是个陌生男人。她早就布好了局,
等我往里钻。苏晚凝跪在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细细软软:“姐姐,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跟侯爷说呀……何必这样呢……”她越这么说,
别人越觉得我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听见底下有人小声嘀咕:“看着挺端庄,
原来是个……”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也不用听清。横竖不是什么好话。
我惊恐地想:“我这辈子完了。名节毁了,不仅主母的位置保不住,
而且还要连累娘家的弟妹。爹娘要是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
”就在我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的时候,一些字,突然冒了出来。不是在我眼前,是在我脑子里。
一行一行的,白色的,密密麻麻。【**!这白莲花太能演了!女主快怼她啊!
】【女主千万别信!珠钗是她偷的!假山后头那男的是你哥!快回嘴呀,
不然真要成恶毒女配了。】我被这突然出现的字吓到,但很快反应过来,
想开口让表哥来对峙。【啊啊啊!!!女主千万别找你哥对质!苏晚凝就等着呢,
你哥一来她就说你是逼他作伪证!】【看苏晚凝边上那个丫鬟!叫春桃的那个!手在抖!
】【去翻苏晚凝的箱子!夹层!有东西!】侯爷见我半天不吭声,脸色更难看了:“来人,
把夫人带到静思院去,没我的吩咐,不准出来。”两个侍卫走上前,手快要碰到我胳膊了。
我脑子里那行字还在滚:【女主你说话啊!急死我了!】“等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有点哑,但是挺清楚。所有人都愣了。苏晚凝的哭声停了停。“侯爷,”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但我撑着桌子边,“我没做过。”沈砚看着我,没说话。我转身,走到春桃跟前。
这丫头一直低着头,但我刚才看见了,她手指头一直在抠袖子边。“你,”我看着春桃,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抖?”春桃猛地抬头,脸唰地白了:“我、我没有……”“没有?
”我盯着她的眼睛,“苏晚凝说话的时候,你看了她七次。每次她说到关键的地方,
你就抿嘴唇。你在怕什么?”春桃的嘴唇真的开始抖了。苏晚凝急了:“姐姐!
你为难一个丫鬟做什么?她胆小,经不起吓……”“那就更该问问了。”我截住她的话,
转向沈砚,“侯爷,这丫头是苏晚凝从老家带来的,最是贴心。若真有什么事,她必定知道。
请侯爷问问她,再派人去苏晚凝的住处仔细搜搜。若我真有错,任凭处置。
若我是被冤枉的……”我没说完,但沈砚听懂了。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春桃,最后目光落在苏晚凝脸上。苏晚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来人。”沈砚冷漠地开口,“带春桃下去问话。再去苏姑娘院里,搜。
”春桃被人拖下去的时候,腿都软了,几乎是拖着走的。苏晚凝焦急地想开口阻止,
但在侯爷冷漠的眼神下住了口。所有人都在正厅等待结果,侯爷面容平静,
只是眼里的怒火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苏晚凝的脸色一寸寸变白,我极度紧张,
我也不知道那些突然出现的话是救赎还是深渊。堂里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撞得我胸口疼。终于,去搜房的奴仆回来了。下人来报:春桃也全招了。怎么偷的珠钗,
怎么把我堂兄引到假山后头,怎么借机陷害主母,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去搜的人捧回来一个布包。打开,里头是一方帕子,边上绣着字——是我堂兄的笔迹,
写着“平安”。还有一块玉佩,刻着一个“凝”字。苏晚凝的玉佩。
“这帕子……”苏晚凝声音尖了,“这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那这玉佩呢?
”我紧接着反问,“也是别人栽赃,特意刻了你的字?”她说不出来了。
沈砚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走到我面前,想拉我的手,又停住了。“清禾,
”他声音有点哑,“我……”“侯爷不必说了。”**在他怀里,带着泣声道,
“只要侯爷相信我就好。”沈砚心疼地搂住我,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我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沈砚搂着我往外走出正厅,吩咐道:“表妹病了,
先在院子里养病吧,我会给你挑个好人家的。”在沈砚离开正院后,
我派丫鬟采云去给苏晚凝传话。采云蔑视地看着苏晚凝说:“表**,夫人问您,这院子,
你还住得惯吗?”她猛地抬头看采云,眼睛里全是恨。采云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回到正院里,采云见我瘫在榻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她急忙给我端了热茶,
手还在抖:“夫人,您刚才……太险了……不过,您没看见表**听到话的表情,
真是大快人心。”我心想:“是啊,太险了。”要不是那些字……说曹操曹操到。
那些字又来了:【啊啊啊爽!打脸了!】【不过女主小心点,苏晚凝不会罢休的,
她肯定还要作妖】【尤其你怀孕了,
她肯定盯着你肚子呢】【下次可能是在你生孩子的时候动手,千万小心】我看着那些字,
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四个月了,还没显怀,但我自己知道,里头有个小东西在长。
那些字慢慢淡了,最后没了。我坐在那儿,发了很久的呆。
第2章她想要我的位置苏晚凝被关到最西边那个小院子去了。沈砚发了话,
撤了她所有伺候的人,只留两个粗使婆子看着。月钱停了,好吃好喝的也没了。
押她过去的婆子回来禀报道:“苏姑娘一路哭,可惨了。”我扯了扯嘴角心想:“真的惨吗?
苏晚凝被带走的时候,我看见了,那眼神,哪里是认错,分明是恨毒了。她肯定在想,
凭什么。凭什么我生来就是颜家嫡女,嫁进来就是侯府主母。凭什么她父母双亡,
沈渡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尾皱起几道细纹,整个人忽然从高冷变得柔和起来。“苏晚,”他说,“你信不信,有时候我们想得越多,反而越容易错过对的人。”“你上一次婚姻,想了多久?”我想了想:“一年。”“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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