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映红折磨的这五年,我无数次渴望听到顾香玲的这句回家。
我眼眶涨得难受。
眼看他们并肩离开,我慌忙地追上前去,期盼顾香玲能听见我灵魂的哀求。
“顾香玲!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啊。”
“你能不能进来看一看!救走我可怜的女儿!”
“她发高烧了,再不送卫生院,她会死的……”
远处的两人却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见顾香玲他们进了隔壁的院子。
原来这些年,顾香玲竟然一直住在我隔壁。
这么近,她却没来看我一次。
我已经流不出眼泪,失魂落魄地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有囡囡昏睡的痛苦呼声。
“爸爸,痛,痛……”
我尽可能贴近女儿,期盼能给她降降温。
“囡囡,爸爸会找到办法的,爸爸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的魂魄没被地府收走,说不定就是阎王爷看我们父女可怜,留下我救囡囡。
忽然,我听见院门发出了声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赵映红回来了,在顾香玲家门外停下,跟她交谈了几句。
“我们没闹,小姑,宏伟今天还和孩子高兴吃了蛋糕,夸我是个体贴的好妻子呢。”
她又在骗人,这毒妇惯会装模作样。
她明明知道我对奶油蛋糕过敏,却故意塞我嘴里,逼我吃。
我吃不下,她顺手砸了酒瓶就捅向我。
我是被酒瓶扎透了心脏,活活痛死的。
“小姑,我今天回家晚,是忙着布置新房子。”
“你是知道的,宏伟脾气倔又挑剔,一个不顺心就生气。所以我忙到现在才回来接他们。”
“后天你们婚礼我们会出席,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宏伟。”
照顾?她分明是又想狠狠用鞭子抽我了。
果然,下一秒,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赵映红站在门口,望着我的身体,脸上是恶意的笑容。
“沈宏伟?我们搬家了,新家是离顾香玲很远的地方。”
她的声音阴冷中透着疯狂。
“顾香玲后天就结婚了,她再也不会管你了。”
她狞笑着快步走来,试图拖拽着我起身。
可失去生机的身体太过沉重。
反倒拽得赵映红一个趔趄,跌在地上。
赵映红生气了,顺手打了我一耳光。
“沈宏伟!少给我装神弄鬼!”
可她的手却沾满了血。
她终于慌了,抬手去探我的鼻息。
片刻后,她缩回手。
“……死了,你竟然死了。”
我看着赵映红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步伐沉沉地出了地下室。
我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
很快,赵映红又回来了。
她提着麻袋和各种清洁工具。
我惊骇不已:“疯子!赵映红彻底疯了!”
赵映红冷静得过头,她拿着刀对准我的身体。
“沈宏伟,你是我的男人,休想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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