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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东宫里活不过三集的炮灰宫女。
太子第一次召见我,只淡淡说了五个字:
「宫廷玉液酒?」
我强忍激动:「一百八一杯!」
从那以后,我成了他的心腹,也成了他的太子妃。
我们约定改革科举、兴办学堂,等他登基后,一起造出属于这个时代的盛世。
直到某日出宫,看见街边有人卖冰饮。
我一时兴起,哼道: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萧承砚含笑听完:「很好听。」
我撞了撞他的肩:
「你以前肯定也被洗过脑吧?」
他顿了顿,神色自然地问:
「当然,孤特意参观过这座城。」
脸上笑意渐渐消失。
街上人声鼎沸,我却觉得遍体生寒。
真的会有人认为蜜雪冰城是一座城市吗?
......
街边卖冰饮的铺子挤满了人。
木牌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雪人,摊主摇着铜铃,口中不停喊着:
「三文一盏,酸甜解暑!」
方才那句「蜜雪冰城甜蜜蜜」还在耳边回荡。
萧承砚说,他特意参观过这座城。
可蜜雪冰城,根本不是一座城。
我盯着他,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萧承砚毫无察觉,抬手替我挡开拥挤的人群:「怎么了?」
「没什么。」
我低下头,假装去看摊上的冰饮。
也许只是口误。
他来到这里太久,记忆模糊,也很正常。
毕竟,我们相认的第一天,他准确说出了「宫廷玉液酒」。
后来我提起改革科举,他能接上分科取士;
我说要办学堂,他立即想到官府拨款,还亲手画过教室的桌椅。
一个古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我说服了自己,接过他递来的冰饮。
回宫的马车上,我故意笑道:
「说起来,我以前最讨厌坐早高峰的地铁。」
萧承砚自然地接话:「孤也是。每日坐地铁总要堵上大半个时辰。」
我心下狐疑。
「坐地铁堵半小时?」
他神色自然地替我系好带子。
「孤是说,去地铁站的路上堵。」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我住的城市,早高峰时谁会为了坐地铁在路上堵一小时?
我压下心里的异样。
「殿下以前坐几号线?」
他停顿片刻,垂眸替我整理裙摆。
「太久了,记不清了。」
**着车壁,笑意不变:「那你总记得自己在哪里上大学吧?」
「京大。」
「什么专业?」
「经济。」
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心里稍松,又问:
「大学宿舍里最讨厌什么?」
萧承砚弯了弯唇:「自然是断电。每到夜里,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手指无声蜷紧。
现代大学宿舍最让人抓狂的,通常是熄灯、断网、热水限时。
他说的每一句,都像标准答案。
萧承砚忽然望向我:
「阿梨今日怎么总问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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