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也来了。
他换了一套深灰西装，像是刚整理过情绪。
“周哥，别让大家难做。你要拿什么，我陪你上去。”
林夏冷笑。
“你陪？你是怕他看见你偷了多少东西吧？”
顾承叹了口气。
“林夏，我知道你跟周哥关系好，但你不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拿过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问：“蓝色笔记本呢？”
顾承停了一下。
“什么笔记本？”
“我工位抽屉里的。”
赵薇立刻接话：“所有东西都在行政登记。你别想随便编个本子栽赃。”
我看向前台。
“昨天顾承来过我工位吗？”
前台姑娘抓着桌角，半天没说话。
赵薇转头盯她。
“想清楚再说。”
前台低下头。
顾承笑了。
“周哥，你看，没有人见过。”
林夏气得上前一步。
“我见过。”
赵薇尖声道：“你是周砚的人，你的话不算。”
电梯门打开。
沈知衡带着两个人走出来。
大厅突然安静。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陈瑶办公室方向。
“陈总呢？”
赵薇马上换了脸。
“沈总，陈总在楼上处理危机。您怎么来了？”
沈知衡说：“查清楚危机从哪来。”
顾承走过去。
“沈总，今天的事我很抱歉。问题确实出在周砚留下的底层代码上，我们正在修复。”
沈知衡问：“修到哪了？”
顾承卡住。
“还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今天之内。”
“具体多久？”
顾承的手又摸向袖口，才想起优盘已经被技术员拿走排查。
沈知衡身后的中年男人开口：“顾先生，我刚看了你们现场保存的运行记录。出错位置在一个只有原作者才会写得出来的保护段里。你刚才说是周砚留下的，那你能解释保护段作用吗？”
顾承脸色难看。
“你是谁？”
中年男人递出名片。
“我是海岳请来的技术顾问，姓齐。你可以不回答我，但我的意见会影响海岳是否继续投钱。”
顾承看向陈瑶办公室。
门开了。
陈瑶走出来。
她换掉了演示会那身白裙，脸上妆还在，只是口红颜色淡了些。
“沈总，齐老师，今天的事是我们内部管理问题。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沈知衡说：“我现在就要交代。”
陈瑶看向我。
“周砚，你拿了钱，可以走。为什么还要回来搅局？”
“拿我的笔记本。”
“什么笔记本？”
“顾承知道。”
顾承立刻说：“瑶瑶，我真不知道。”
陈瑶眼神烦躁。
“阿砚，别把私人恩怨带到公司来。”
我笑了下。
“私人恩怨？”
我走向前台。
前台姑娘猛地抬头。
我问她：“楼道监控谁管？”
她小声说：“行政。”
赵薇马上喊：“监控坏了，昨天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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