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校霸逃课我隐瞒"你最好祈祷今天的事不会说出去。"天台铁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林小满被逼到墙角,后腰抵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九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少年凌乱的额发在眉眼投下阴影,黑色耳钉折射着危险的光。江燃单手撑在她耳侧,
运动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扑面而来的薄荷烟味里裹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
林小满攥紧书包带,余光瞥见地上散落的烟头——十分钟前她抱着作业本路过天台,
正撞见这人翻墙逃课。"我、我要去送作业......"声音细若蚊呐。"嗯?
"江燃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发顶的草莓发卡,"优等生也会说谎?
"修长手指勾住她书包拉链,哗啦一声——粉色宠物梳、猫咪零食袋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林小满瞬间涨红了脸。学生会明令禁止在宿舍养宠物,
可她实在不忍心看那只被遗弃的小奶猫挨饿。此刻浅蓝色校服裙摆被风吹得翻飞,
露出膝上三寸擦破的伤口,是方才挣扎时在水泥地上蹭的。江燃目光一顿,突然松开钳制。
他蹲下身捡起印着猫爪印的创可贴,指尖轻轻擦过她颤抖的膝盖:"周五放学后,
实验楼后面那个流浪猫窝。"创可贴啪地贴上伤口,
"要是敢不来......"远处传来预备铃响,少年翻身跃上栏杆。秋风掀起他衣角,
露出劲瘦腰线上一道狰狞疤痕。林小满突然想起上周公告栏那张处分通知:高三七班江燃,
聚众斗殴。第二章我不怕校霸"所以你就答应了?"闺蜜苏桃咬着奶茶吸管,
眼睛瞪得溜圆,"那可是江燃!上学期把职高十几个人打进医院的狼王!
"林小满戳着碗里的关东煮。玻璃窗外飘起细雨,便利店暖光映着少女瓷白的脸,
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想起昨晚实验楼后的场景:江燃蹲在纸箱前,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奶瓶喂猫,凶巴巴的侧脸被路灯镀上金边。"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小奶猫蹭着江燃沾满猫毛的裤脚,少年别扭地别过脸,"看什么看!还不快给它们梳毛!
"雨丝渐密,林小满撑开碎花伞。转过街角时,黑影笼罩下来——江燃浑身湿透倚在墙边,
发梢滴着水,怀里鼓鼓囊囊的运动外套发出微弱喵呜。"喂。"他扯过她的伞柄,
冰凉手指擦过她手背,"这崽子淋雨了。"外套里钻出湿漉漉的猫头,湛蓝眼睛委屈巴巴。
林小满突然发现,江燃眼尾也有一颗泪痣,在雨夜里像粒星子。
第三章校霸保护我期中考试那天出了意外。林小满攥着准考证往考场跑,
楼梯拐角突然伸出条腿。她重重摔在地上时,听见熟悉的嗤笑:"优等生要是缺考,
奖学金就泡汤了吧?"是上周被她记过名的太妹团。为首的红发女生碾碎她的眼镜,
镶钻指甲掐住她下巴:"江燃最近很护着你嘛,该不会......""不会你妈。
"冰冷声线炸开在楼道。江燃单手拎着红发女生的后领甩到墙上,
黑色马丁靴踩住她掉落的手机,屏幕上是**的林小满喂猫照片。他弯腰捡起碎裂的眼镜,
转身时眸色沉得骇人。"能走吗?"却在触及林小满渗血的掌心时放轻语气。不等回答,
他打横抱起女孩往医务室跑。林小满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消毒水味道弥漫的隔间里,江燃半跪着给她涂药。棉签划过伤口时,林小满疼得缩手,
却被他牢牢握住手腕:"现在知道疼了?"语气凶巴巴,力道却轻得像羽毛。
窗外玉兰树沙沙作响,少年后颈的荆棘纹身没入衣领。林小满忽然轻声问:"为什么帮我?
"棉签掉在地上,江燃垂着头,声音闷闷的:"你给流浪猫搭的窝...很暖和。
"后来林小满才知道,江燃母亲生前最爱捡流浪猫。那个暴雨夜,
十八岁的少年蜷缩在空荡荡的别墅,怀里抱着最后一只没被继母丢掉的布偶猫。
第四章我是校霸软肋平安夜飘起细雪时,江燃在校服外套里藏了条红围巾。
林小满在储物柜前被他堵住,少年耳尖通红,
却凶巴巴地把围巾往她脖子里绕:"捡、捡到的,不许嫌弃!"绒线还带着体温,
林小满嗅到淡淡的柑橘香——是她常用那款护手霜的味道。踮起脚尖时,
樱花唇膏轻轻擦过他下巴:"回礼。"从此江城一中的煞神有了软肋。
早读课他趴在桌上补眠,
林小满轻轻盖在他肩头的外套带着茉莉花香;体育课他翻墙去买奶茶,
总会多带一杯三分糖加布丁;毕业典礼那天,江燃把钉满奖状的荣誉墙拍下来设成屏保,
底下压着**的少女侧脸。后来有人在大学城撞见西装革履的年轻总裁,
正蹲在花坛边给怀孕的流浪猫喂罐头。起身时,西装裤上还粘着猫毛,
却被匆匆跑来的女孩笑着摘掉。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夕阳下闪烁,映亮男人温柔垂落的眼睫。
第五章心跳投喂午休**刚响,江燃拎着保温袋翻进高二三班后窗。
正在做题的林小满突然被罩上卫衣帽子,温热的虾仁粥抵住唇畔。"张嘴。
"少年指尖残留着创可贴,是今早给流浪猫剪指甲划伤的。
林小满瞥见保温袋里五六个饭盒:剥好的蟹腿摆成猫爪形,草莓去蒂蘸着酸奶,
连米饭都用海苔拼出"笨蛋"字样。后排响起窃笑,江燃耳尖通红地踹开椅子:"看什么看!
老子在练习雕花!"却在她咬住草莓时,用拇指擦去她嘴角奶渍。阳光穿透玻璃窗,
他卫衣背后可疑的猫毛闪着金芒。第六章:荆棘与月光医务室的百叶窗漏进细碎阳光,
江燃后颈的荆棘纹身随呼吸起伏。林小满望着他熟睡的侧脸,
指尖悬在距离皮肤一厘米的空中。少年忽然翻身,滚烫的手心握住她手腕:"想摸就摸啊。
"林小满像被抓住的猫般僵住。江燃枕着胳膊笑,眼下青黑透着疲惫:"上个月在城南纹的,
疼得老子......"声音戛然而止,他看见女孩从书包里掏出芦荟胶。
"结痂的时候涂这个不会留疤。"棉签沾着清凉药膏点在纹路上,江燃喉结滚动。
少女发丝垂落在他锁骨,茉莉花香混着药味钻进鼻腔。
他突然抓住那只忙碌的手:"别对谁都这么好。"走廊传来嬉闹声,林小满慌乱起身。
江燃运动服口袋里掉出个褪色的布偶猫挂坠,金属链缠着几缕银白发丝。
她认出教务处档案里江燃母亲的照片——那位死于抑郁症的钢琴家,有月光般的银发。
第七章:校服纽扣春雨绵绵的傍晚,林小满发现储物柜塞满大白兔奶糖。
每颗糖纸都画着Q版狼头,最底下压着江燃的校服外套——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
广播站突然放起《告白气球》,天台上少年淋得湿透,
银链穿着那枚纽扣:"他们说...第二颗靠近心脏。"林小满踮脚将草莓发卡别在他耳畔,
江燃顺势把人裹进校服里。"收了我的扣子..."他声音闷在她发间,
"毕业前每天都要给我梳头。"远处操场传来尖叫,有人拍下校霸顶着粉色草莓发卡,
蹲在屋檐下给三花猫擦爪子的画面。第八章:暴雨囚笼台风登陆那晚,林小满接到陌生电话。
电流声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还有江燃沙哑的嘶吼:"滚!都给我滚!
"地址定位在城郊别墅区,她攥着雨伞冲进暴雨。雕花铁门虚掩着,
水晶吊灯在地上摔成齑粉。江燃蜷缩在钢琴旁,指缝渗着血,
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举起青花瓷瓶:"跟你妈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要!
"林小满扑过去时,江燃突然暴起将人护在身下。瓷片划过他脊背,鲜血染红白色衬衫。
继母的尖叫中,林小满摸到他后背交错的旧伤——那些被皮带抽出的疤痕像蜈蚣在掌心蠕动。
"小满..."江燃滚烫的额头抵着她肩窝,"猫...地下室的猫..."雷鸣劈开夜幕,
林小满在酒窖角落发现铁笼,三只奄奄一息的布偶猫正用蓝眼睛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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